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鳄鱼的眼泪
【字体:[大][中][小] 】【发布时间:2021-03-10】 【作者:管理员/来源: 本站】 【阅读:次】【关闭窗口】

高三(8)林娴青

欣喜而泣的眼泪是可以珍藏,存在煜煜诗翻开的记忆长河中;难过的眼泪是用来刻画的,夹藏着记忆册中等人发现翻阅;成长的泪也好。

但是人生中还好许多鳄鱼的眼泪不期而遇,它们才是人生中座墨狠狠记下的一笔。

那时还是初夏的好时光,太阳还会时而腼腆地躲进云层中,晨珠还高高悬挂在压弯腰的芦苇草上;如果你踮脚向远处的河塘遥望会儿,就可以看见成群的鱼儿游上水面,兴奋地吹着小泡泡;半夜时进草丛中躲藏的虫儿也开始没有休止的演唱着。当清爽的微风抚过半袖,清风掠过心尖的爽朗。

在村外的田野里还有着一棵老树,粗壮的根部深入土地扎根在我无法确切的土壤里,老树的藤已经缠上一圈又一圈,树叶却还是常是茂盛的;村里的小孩子喜欢呆在老树下乘凉,或者抱着树干狠狠蹬脚爬上分枝处,没落稳脚跟就扭头嘲笑胆子小的孩子们。我也喜欢呆在古树下玩乐,每次都会拖着阿公来这儿,哭着喊着让阿公讲故事阿公总是有讲不完的稀奇故事。每当他被村里的孩子们包围时,我便会感到无比自豪。

阿公说鳄鱼也是会掉泪的:在我出生的时候,村里的人们都不在墨守成规地种田了,绝大部分的村里人开始把谋生的门路拓宽,把视线投向远一些的城市了。阿公也打定了心要摘笔大买卖。告别了小山村,握着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坐上火车,顺带怀揣着谁也不知的梦想。刚到城市踏上这片虚无的土地,一切的陌

 

生得让他置身于迷雾中,如新生儿的痴傻,碍住他自信的脚步的是,这儿人来人往,高楼一霓虹交错,灯红酒绿鞭打着他朴实的思弦。这儿自然没有弯曲到深林中的小路,更没有扯噪报晓的大花公鸡。阿公受熟人介绍到水产市场搬货那是农民可以胜任的工作,只需要你有用不尽的力气就可以。

阿公迷迷糊糊地接任了这份工作,没有乡野清爽的风,倒是有毒辣的太阳,没有留情。肆意打在工友们的背上,不到几秒是红彤彤的一片,汗流浃背。阿公搬运的第一位朋友是个大家伙,是条鳄鱼。几个工友呆滞看着满是鳞甲的大家伙,那锋利的口牙和幽幽的巨大口腔,虽被绳索死死捆住,也抖然开起一股寒意。它的眼睛被黑布蒙着,打了药物,现在还算是安分守规。大家合力把大家伙搬上卡车,揭开黑幕。

它褐黄的瞳孔在阳光的刺激下猛然收缩,阿公发现这庞然大物的狭长眼中,渗出的泪,鳄鱼的眼泪吗?

然后呢?”孩子们都开始着急地问,我也扯着阿公的手臂追问,僵直了身子听着下文,帮工喊着外公去帮忙,可他不为所动,惹来一阵抱怨。

为什么不上去帮忙呢?”我问。

他们告诉我那眼泪虚伪可笑,是这凶残的动物临死的挣扎罢了。但我认为要在这个社会,够坚强,够勇敢,那时流下的泪不正是鳄鱼的眼泪吗?是为了生存流下的泪,是为了成长,是释怀的眼泪。阿公语重心长地说。

嗯。我虽然应了阿公,但是我也不知自己是懂还是不懂,就像长大后流的泪一般,我也分不清是否是那成长,释放的泪,是否是阿公口中的鳄鱼的眼泪?

虽只是往事一桩——

 

一直向往文学创作的我在四年级早就提笔畅写,但资质平平的文笔及不扎实的词汇总让我茫然自失。我曾在网上刊登原创文章,也被网友毫不留意指责出错洞百出,丑态百出的我马上删去文章,闭口不提此事。

我一直四处碰壁,敲打出的字不到一行又被删光。

屏幕映出我苦恼的面孔,键盘上是被我打湿的泪渍。

我想起阿公那句话:此时我的眼泪也许便是因为屈辱,因为成长,释放的泪,它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是一场不得不经历的悲伤。

鳄鱼的眼泪的虚伪的,忙碌的人告诉我。

鳄鱼的眼泪是成长与释放的,挫败的青春告诉我了。